踏进幽静的院落,她直接往房间走去,不过,却见到秦绸儿坐在门廊前的台阶上沉思。
再一次看到秦绸儿,兰儿还是感觉到一种奇异的震撼。这个女人看起来是那么纤细、那么温柔,可是却不见丝毫的荏弱,这完全不同于自己,表面上她是个娇贵率性的郡主,事实上无比脆弱,她已经习惯被人呵护,像秦绸儿这般千辛万苦来到陌生之地,她做不到。
似乎感觉到前方有人,秦绸儿抬起头来,一看到兰儿,她连忙起身行礼,「奴婢见过郡主。」
「秦姑娘在这儿住得还习惯吗?」兰儿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口气充满怜悯,撇下心头的不安,她是喜欢这个女人的。
「多谢郡主关心,奴婢习惯了。」
「妳要呈给皇上的寿礼进展得如何?」
「奴婢正尽全力加快脚步完成。」
「我想瞧瞧。」
「郡主,请恕奴婢失礼,未完成之前,奴婢不会让任何人过目。」
「妳说什么?」
秦绸儿恭敬的垂下头,「对不起,奴婢现在真的无法将绣画呈给郡主过目,可否请郡主再等待一些日子,完成那日,奴婢将请郡主鉴赏。」
「我只是想确定妳的绣工是否可以担此重任。」
「奴婢可以为郡主绣个荷包。」
「妳……我才不希罕妳绣的荷包,我就是要看妳准备呈给皇上的绣画。」兰儿忍不住恼羞成怒。她也知道这个样子有点无理取闹,可是,她不过是一个绣女,怎么可以对她这个郡主如此不敬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