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些股肱大臣哪能比得上你?」
「皇上太偏袒臣弟了。」
手一摆,祥麟语重心长的道:「朕知道你的心。」
顿了半晌,玄祯别有含意的响应,「若是皇上真懂臣弟的心,那就请皇上让臣弟当个清闲的王爷。」
每次皇上单独召见他,他总觉得像是上战场打了一场苦战──弹尽力竭,外人羡慕他贵为王爷,他倒宁可当个平凡的小老百姓,不必算计,人生一乐。
「三爷,是不是出了什么事?」从宫里回王府这一路上,铁汉看主子一脸阴沉,好像有什么心事,不过,他也知道在外头不可以乱说话,总要等到进了书房关起门来,他才敢上前关心。
摇了摇头,玄祯随即闭目养神。
看到这种情形,飞天已经猜到七八分,他巧妙的支开铁汉,「三爷乏了,你去膳房让下人准备一碗蔘茶和一些糕点。」
「喔!」没有多想,铁汉为了主子赶紧领命办事去。
「我看三爷气色不佳,是不是皇上给三爷找难题?」
「皇上拿五弟做了一篇文章考我。」
「皇上这篇文章如何着手?」
玄祯把御书房的情况说了一遍。
一笑,飞天沉思的道来,「五爷能有多大的本事,皇上难道还会摸不清吗?谁都知道五爷和六爷成天黏在一块,六爷倒也是个聪明人,就是怕事了点,五爷摆脱不了六爷的牵制,即使有野心也难成气候。」
神情转为凝重,玄祯闷声道:「这一点我倒是没想到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