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坚定无比的眼神,彷佛天塌下来了也会勇敢伸起双手扛着,兰儿感觉自己萧索的心田滑过一道暖流。她难道不应该为自个儿勇敢一次吗?
「妳,真的要帮我去求三哥哥吗?」
「奴婢会尽力试试看。」
坐在书案后面,玄祯还是像往常一样沉静的流连在书香中,彷佛完全不知道府里耳语满天飞。
「三爷,秦姑娘想见你。」铁汉站在门边询问。
动也不动一下,他简洁的回道:「请她进来,把房门关上。」
「是。」铁汉回过身恭请秦绸儿进入书房,随后帮他们掩上房门。
「奴婢向王爷请安。」她作揖行礼。
终于搁下手中的书卷,玄祯似笑非笑的瞅着她,「妳还是又来叨扰我了,这会儿又是为了什么事?」
「王爷应该知道奴婢为何而来。」
「我又不会未卜先知,怎么知道妳葫芦里卖的是什么?」
「难道王爷不知道府里这会儿正为了郡主的事闹得沸沸扬扬吗?」
眼神转为阴沉,他冷冽的口气教人害怕,「我不是告诉过妳,别多管闲事吗?郡主的事不是妳可以过问的,妳最好牢记自己的身份。」
「奴婢是身份卑微,但是奴婢想说句公道话,郡主是那么深爱王爷,她一直盼着为王爷凤冠霞帔,王爷怎么可以狠心坐视皇上的指婚?」
「皇上跟我一样疼爱兰儿,妳以为皇上舍得让兰儿不幸福吗?皇上会把兰儿指给怡王爷自然有他的道理,妳最好别妄加论断,还有,妳不笨,妳应该知道这世上没有真正的公道。」
双脚一跪,秦绸儿哀切的瞅着他,「王爷,请你可怜郡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