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奴婢自知不配,但是奴婢确实深爱着睿王爷,不过这是其一,还有其二。」
「还有其二?说给朕听听。」
「奴婢可以暂时保留吗?等时机到了,奴婢定当向皇上禀明第二个原因。」
又是一阵爽朗的笑声,皇上一副拿她没办法的摇了摇头,「朕从来没遇过像妳这么会讨价还价的人,好,就冲着妳这份胆量,朕让妳保留,可是哪天朕向妳要答案的时候,妳的理由可要令朕满意哦!」
「奴婢遵命。」
状似伤脑筋的皱了皱眉头,他叹了声气,很无奈的说:「老实说,朕还没有决定如何处置妳,砍妳的头,三弟和郡主恐怕要埋怨朕一辈子;不砍妳的头,朕总要有个好理由,这事朕得再好好想想,不过,朕暂时还妳自由之身,妳用不着继续窝在地牢。」
「谢皇上恩典。」
祥麟终于起身,「朕乏了,回宫!」
「奴婢恭送万岁。」秦绸儿再次伏身在地。
这一刻,她的心情终于可以松懈下来,也许因为如此,一股昏眩集向脑门,眼前顿时一黑,她整个人昏了过去。
站在隔着内房和前厅的拱门边,兰儿的眼泪悄悄滑下面颊。虽然早就知道三哥哥爱着绸儿,可是这一刻亲眼目睹他对绸儿的深情,她的心还是很酸很痛,原本,她是怀着私心想找绸儿商量皇帝哥哥出的选择题,没想到却看见这副景象──三哥哥守在绸儿身旁,连疲倦的闭上眼睛还抓着绸儿的手不放。
这会儿她还有什么好留恋?就算没有嫁给怡王爷,她能嫁给三哥哥吗?三哥哥的心里根本没有她容身之处,她又何苦强求?
转过身,她默默的离开,就如同她默默的来。
这同时,床上的人儿在经过一顿好眠之后,终于缓缓张开紧闭的双眸,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玄祯那张充满不安的俊颜。
她的脑子还处在空白阶段,什么也没想,只是很自然的伸手想触摸他的脸,这一动,正好扯动他握住她的手,他立刻惊醒的睁开双眼坐直身子。
「妳总算醒了,妳可把我吓坏了。」玄祯激动的扑到她身上抱住她。
半晌,秦绸儿干涩的嗓子柔弱的挤出声音,「王爷,奴婢怎么了?」
静下心来,他直起身子,扶着她坐起身,「皇上亲自审妳,妳还记得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