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我来就明白了。”福神强行拉着她穿过门廊,来到她闺房前的小庭院,他们躲进树丛里。
“你在玩什么把戏?”冬夜里的寒风实在刺骨,唐吉宁不禁打了个哆嗦。
夸张的比了一个噤声的动作,福神小声说:“你再等会儿,时候就快到了。”
她话刚刚落下,一道身着黑衣的人影由天而降,其实不用瞧清楚他的脸,唐吉宁也知道来者何人,曲昌隆除了以这个法子来找她,他还能如何?
她就是为因应此事,否则何必天黑就移至客房,可是看见他不死心的找上门,她心里又觉得过意不去,眼前的情形看起来好像她故意整他似的,而她并没有这个念头,她不过是要逼他打退堂鼓。
轻轻握住拳头,唐吉宁努力抗拒那股冲出去的欲望,默默的催促着驻足寒风之中的曲昌隆快点离开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福神一副好心疼的喃喃低语,“这几天,这小伙子每天夜里都上这儿,这天气愈来愈冷,我真怕他吃不消病倒了。”
一丝丝的痛楚揪住心房,可她还是选择漠视,波澜不兴的问:“你这个神仙会不会太无聊了?”
“我总要证实这小伙子是否真有耐心。”
“这与你何关?”
“我想看他值不值得托付终身啊!”
“你又不嫁给他,何必在乎他值不值得托付终身?”
张着嘴,福神却蹦不出一个字,没良心的丫头,祂不是为她辛苦为她忙。
“我好冷,我想回房了。”
“难道你没受到他的精神所感动吗?”
“他有求于我,当然会天天上这儿。”
“你不听他把话说清楚,不就等于要他再来找你,然后你躲到客房:不就是要他天天来吗?”转了一个弯,言下之意,错在于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