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无表情的扫了杨墨一眼,冷晔寒声一问:“你在替她求情?”
“属下不敢,只是担心那位姑娘若是生了病,反而招来不必要的麻烦。”说话的同时,杨墨求助的看着冷晔身侧的阮浩,他是冷晔的军师,聪明绝顶,能言善道。
不过,阮浩却朝他轻轻的摇头,反过来示意他不要自找麻烦,一旦将军拿定主意的事,是不容任何人反驳,这会儿多说什么都只是火上加油。
“这事用不着你来担心。”一个姑娘家嗓门那么大,气焰那么嚣张,他就不相信一个小小的柴房可以将她弄出病来。
“就是啊!杨副将,你管得也太多了!”张虎也是冷晔的副将,对冷晔特别看重杨墨,心里头颇不是滋味。
杨墨却依然不肯松口的说:“将军,或许是属下多虑,可是万一那位姑娘是个金技工叶,这么寒冷的天气区在紫房那种阴冷的地方,肯定会生玻
“你真那么担心那位姑娘,你可以把你的帐幕让给她啊!”张虎抢先应道。
“如果可以的话,我愿意把帐幕让出来。”杨墨倒是一点也不在乎,他可是很懂得恰香惜玉。
“这里轮不到你们作主。”冷晔厉眼一扫,杨墨和张虎立刻把嘴巴闭紧。
“东齐,把它送到马厩。”把“雷神”交给他的贴身侍卫,冷晔简洁的下了一道命令,“今晚到此为止。”话毕,便转身走回自己的帐幕。
幸灾乐祸的斜睨了杨墨一眼,张虎边往自己的帐幕走去,边说:“我劝你还是少管闲事,别忘了你刚刚还差一点惨死在马下。”睡得正好,却被那个醉醒醒的疯丫头给吵醒,没想到,杨墨这家伙竟然抓住这个机会立功,立刻冲过去阻止那匹发狂的马,真可惜,再晚上一步,他就被那匹马踩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