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林元曦更困惑了,“她没有生下一男半女,爹偏疼我又如何?”
“大郎对你的偏疼着实厉害了,凡与你有关之事,大郎都不准她插手,好像担心她会找机会谋害你,甚至还将你交给祖母教养,你想想她是何等骄傲的一个人,如何能够忍受无法介入你们父女之间?更别说因此闹出不少谣言,说她这个后母不好,要不,为何女儿会越过母亲养在祖母跟前?”
“她是受了委屈,但也不至于非要杀了我。”
想了想,林老夫人摇了摇头,“这事我也想不明白,她确实是很骄傲,无法对别人低头,但是为人倒是大方不会斤斤计较,否则我岂能顺利将府里的中馈交给二郎媳妇?”
“无论她为何与我过不去,祖母和爹都不要插手此事。”
“她已经危及你的性命,我们如何能置之不理?”
“她又没闹出人命,你们终究只能重重拿起,轻轻放下。”
林老夫人再一次无言以对,确实如此,长公主的身份压在他们头上,他们想为小曦主持公道也难。
“祖母不必担心,英国公世子会为我讨回公道。”
闻言,林老夫人突然想起一事,“英国公世子怎能去得如此及时?”
这会儿换林元曦舌头打结了。
林老去人微微挑起眉,“为何不说话?”
“……祖母,我累坏了,睡觉。”林元曦赶紧躺下来,面向里面,背对着林老夫人。
林老夫人伸手捏她的耳朵,“今日不说,明日还是要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