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兄弟,这么吊著……舒服吗?”风继业笑得好和气,不过看在沐言的眼中,却 像是在嘲笑她似的。
“兄台,失礼了、失礼了!”笑得好无辜,沐言困窘的爬了下来,“小弟不是有意 打扰,小弟是见到一个人影鬼鬼祟祟的从这里经过,跟过来瞧瞧,怎知半路杀出一只又 肥又恶心的臭老鼠,吓了一大跳,所以误闯此地,还望兄台见谅。”
“哦?”风继业若有所思的一笑。
“真是没规矩,这是哪来的臭小子?”回过神来,李老恼怒的瞪著沐言。
这才意识到房里春色撩人,沐言不自由主的脸一红,慌得不知如何是好。
风继业连忙转头朝李老欠了欠身,“李老,千万别让这么点小事坏了您的好兴致, 也许这小兄弟说的是实话,我随他去探个究竟,告辞了。”
几乎是用拖的,他把沐言带离荷花的厢房。
半眯著眼,他直勾勾的瞅著她,“小兄弟,我们好像在哪儿见过?”
“有……有吗?!小弟……怎么没印象见过兄台?”
“是吗?小兄弟不再仔细想一想,我们可曾在街上巧遇过?”
“街……街上?”沐言快笑不出来,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小弟今儿个初到杭州, 万万不可能见过兄台。”
“不打紧,相逢自是有缘,敢问小兄弟尊姓大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