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钢筋水泥根本敲不通,我的脑子应该是木头的等级。」她好歹想通了。
「那我还真应该谢天谢地,还好你的脑子只是木头的等级,要不然我的麻烦就大了。」他又气又好笑,木头的等级就一副很了不起的样子,她还真容易满足。
这种时候也只能傻笑,没关系,她很擅长。
邢孟天将原本坐在腿上的她移到旁边,板起面孔,这会他们要谈正事了。
「你怎么会突然留书出走?你和爷爷是不是在搞什么花样?」
「爷爷没跟你说什么吗?」
「如果不是爷爷说了什么伤害你的话,你绝对不会留信出走,我和爷爷因此大吵一架,爷爷气得昏倒了,爷爷本来就有心脏方面的问题,我不放心,只好留在他身边照顾他。」前一天晚上还好端端的,隔天晚上就收到离家出走的书信,任谁都会觉得其中有问题。
「爷爷现在怎么样了?」
「你不用担心,爷爷没事了。」
「你跑来台湾找我,爷爷一定气炸了,怎么可能没事?」眼看期限快到了,他等于胜券在握,却突然兵败如山倒,可想而知他的心情会有多激动。
「我一直觉得你留书出走这件事情有问题,而且茉心告诉我,你跟她提起读书的计划,怎么可能毫无预警的跑回台湾?她相信你和爷爷之间一定有什么协议,因此推断爷爷装病的成份居多,于是找上家庭医师,起先他不肯承认,我要他以职业道德起誓,他只好说出实情,爷爷只是血压高了点,健康状况应该还可以活上二十年。」
「爷爷怎么可以装病?他难道不知道这样子会让人家担心吗?」夏紫英当然生气爷爷在背后动手脚,企图阻挠孟天来台湾找她,可是她更生气他的自私。
「你还不了解爷爷,他的名言是:为达目的,不择手段。」
略微一顿,她自知理亏的又重述了一次。「对不起,我知道错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