瞪着她,他怎么从来不知道这个丫头有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?
轻声一叹,她的神情转为严肃,“centiana,你就不能对海蓝公平一点吗?”
紧皱着眉,他对她话中隐含的意思不太满意,“难道,你也认定我就是她要找的人?”
“你记得自己十二岁那年生了一场大病,差一点翘辫子?”
“好像有这么一回事,那又如何?”
“因为生病的关系,你把殷海蓝从记忆当中抹去,你忘了自己曾经答应过她什么事情,所以你可以潇洒的说她跟你毫无关系,可是,你的承诺自始至终珍藏在她的心底,你怎么可以要求她也跟你一样否定过去?”
无言以对,如果他确实是她要找的人,他对她真的有失公平。
“海蓝不是瘟疫,你不想接受她,也用不着躲着她,你知道自己的行为对她有多残酷吗?”这三天,她看着海蓝不屈不挠的守在门口,那寂寞的背影教人鼻酸心疼,她哪里错了?她不过是认真的想找回那份属于自己的幸福,力什么她必须忍受这种冷漠的对待?
“我…”他无法为自己辩解,他对殷海蓝确实很残酷。
“我才真的不懂,简简单单的一件事,你为什么要搞得这么复杂?”
“……如果你是我,我就不相信你可以说得这么轻松。”
“也许不可以,不过,我至少不会像你这么可笑。”
“可笑?”
“我是觉得你很可笑。”
“……”姚骆巍很想反驳,可是嘴巴张开了好一会儿,就是说不出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