闭上眼睛好像是一件很自然的事情,她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事,就这样,她献上初吻,等她回过神,明白自己犯下什么大错,他已经像偷吃到鱼儿的猫咪走出房间,春风让他轻盈的脚步像在飞似的。
刚刚,是在作梦吗?但愿如此,可是,现实往往很残酷,她突然有一种预感,她想抽身--难啊!
虽然她又恢复往常的打扮,戴上黑框眼镜,梳着老气的发型,可是,真实的面貌一旦曝了光,再掩饰都是多余的。
这几天,她很努力的想维护原有的威严,可是家中那些小家伙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,他们已经看到她的「真面目」了,她不再如他们认知中那么不可侵犯。
其实,她倒是不怎么担心那些小家伙,她是大姊,一声令下,他们还是乖乖的服从,真正令她困扰的是tracheliu,这些天他老是用一种迷恋的目光盯着她,她觉得自己在他面前像个初生的婴儿般赤裸裸的,她根本没办法呼吸。
真是的,她怎么会陷入这种困境?面具被他拆下来也就算了,竟然忘情的任他亲吻她,搞得自己现在一看到他就进入备战状态,继续下去,她迟早会精神衰弱。
「白宇蔷,世界末日了吗?」袁心慧已经习惯好友的反常,她很想视而不见,反正她说什么都没用,可是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吵了。
「嗄?」白宇蔷呆头呆脑的抬头看着好友。
「我拜托妳不要再继续咳声叹气,否则连我都想叹气。」
「我一直在咳声叹气吗?」
「从妳一踏进咖啡馆到现在,妳一刻也没有停 过。」
唇角微微抽动了一下,她怎么一点知觉也没有?
眉一挑,袁心慧笑得贼兮兮,「看样子,那个怪胎帅哥对妳出手了是吗?」
吓!她的心脏差一点停止跳动,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厉害?
「妳在想我怎么知道是吗?」赏她一个白眼,袁心意开始怀疑她的脑子里面装的是稻草,「如果那个家伙什么都不做,妳会这么焦躁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