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最後她还是站在书桌的後面,可是她应该去哪里找那张相片?
不到三秒钟,她就发现这个问题一点也不值得她困扰,因为梭巡了一眼,她就瞧见一个抽屉没有完全关好,由此判断,这个抽屉使用的频率比较高。
也许是心虚,她忍不住长长的吐了一口气,然後才弯下腰打开抽屉,果然,相片就摆在最上面,只是背面朝上。
就像电影上的慢动作,她缓缓的将相片翻成正面,那是一个年轻男子高高举起一个几个月大的小男孩,年轻男子脸上充满了骄傲和满足,小男孩咧著嘴笑得好开心,她一眼就看出那个年轻男子是姜伯伯,而小男孩想必是姜雅隽。
看样子他一定很怀念这段时光,所以才会一直看著这张相片,也由此可知他是多么渴望儿子的爱。
天啊!她真的不应该太好奇,她突然有一种再也无法抽身的感觉,她可以假装没看到这些事情吗?可以,就怕她做不到。
「我知道你想骂我,你骂吧!」姚骆艳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般低著头,虽然没有向姜雅隽证实,但是她几乎可以肯定他在别墅里安排了眼线,否则他怎么可能什么事情都清清楚楚?不过他自己也大概没有意识到,他的举动其实证明了一件事——他是关心他父亲的,然而就算他知道了,他恐怕也不会承认。
紧抿著双唇,他像是在盘算著如何惩罚她,可是过了一会儿,他只是语带恼怒的说:「现在你终於知道事情的严重性,不再认为是我故意吓唬你了吧!」
微微抬起头来,她无辜的撇撇嘴,「我又没有说你故意吓唬我,我只是没想到吹个风就会感冒。」
「你就是不肯承认自己错了是不是?」
「我没这个意思,我以後会节制一点。」
「节制一点?」这话听起来好像还没有受到教训。
看他的表情也知道他在想什么,这一次就由她来告诉他情况好了,「医师又没有说姜伯伯以後都不能出去,他只是说要适度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