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她的声势消了一大半,「你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吗?那丫头知道了一定会吵翻天。」
「她早收了人家的信物,可以不答应吗?你先别告诉她,等下个礼拜老爷子派人接她去日本过完寒假,我再找机会跟她谈这件事。」这都是缘分,老爷子因为回台湾祭拜死去的朋友,而让仇家逮著下手的机会,他们因为回苗栗老家过年,得以适时伸出援手替老爷子解围,如今不可能产生交集的两个人才会凑成一对。
「那……」
梁浣浣看见他们的嘴巴一张一闭的继续说著话,可是她再也听不见他们的声音,这是什么时候的事?信物?她怎么毫无印象?这当中一定有误会,她不要嫁人。
「浣浣……浣浣,你醒醒……浣浣……」轻柔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不疾不徐,一声接著一声对她呼唤。
两眼突然大睁,梁浣浣呆滞的瞪著姚骆馨那张关心的面孔,半晌过後,她终於挥开脑海中那片浑噩的思绪,没错,她是在作梦,可是无意间偷听到的一切却是真的,所以匆匆办了休学,她就逃家了。
然而,要逃去哪里?她没有主意,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就是——不可以待在台湾,到了机场,却不知道何去何从,急得两泡泪水绕著眼眶打转,就在这时, agapanth像女神一样照亮她绝望的世界,她找到了落脚处——传说之岛。
「你是不是作恶梦?」
「嗯……我梦到有坏人要抓我。」这跟她现在的处境相差无几。
「不用担心,你待在这里很安全,除非你是未成年少女。」虽然她自称十八岁了,可是姚骆馨怎么看都觉得她像个高中生。
「再过半年,我就满十九岁了。」梁浣浣的口气,好像这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。
「这就对了,若非出於你自愿,没有人可以把你从这里带走。」
「agapanth,谢谢你!」眉宇间的阴霾一扫而空,开朗的笑容又重回脸上,她已经有权利决定自己的未来,没有人可以强迫她做不想做的事。
「天亮了,想不想出去散个步?清晨的空气总是令人心旷神恰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