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经有离家出走的经验,她不认为这有多难,直到走出居住的大厦,有人挡住她的去路,她才发现如意算盘不能打得太快,那个狡猾的家伙早就有所防备了。
不过,这种时候她可不想夸奖他的聪明,她比较想质问他的独断独行,所以,她向保镖要了韩拓人的手机号码,直接找他沟通。
「韩拓人!」虽然时间很晚了,梁浣浣可是一点也不考虑自己的音量。
「很高兴听见你的声音,我的小妻子这么晚打电话跟我聊天吗?」
「你少作白日梦了,你是什么意思?」她不会因为他的好口气就对他客气。
轻声一叹,他一副很伤脑筋的说:「我已经累了一天,没有力气陪你玩文字游戏,麻烦你说话有头有尾。」
算了,她也没耐性陪他兜圈子,「你为什么派人监视我?」
「保护你啊!」
「你少拿保护当藉口,监视就是监视,敢做为什么不敢当?」
「如果你喜欢看成监视,那也无妨,反正没做亏心事,就不必怕人家监视你,不是吗?」
「我……你懂什么,这是感觉问题,如果我派人去监视你,你会愉快吗?」
「我做任何事一向以现实为考量,我认为事前的预防更胜於事後的补救,如果你是怕我在外面找女人,你也可以派人监视我,我不会有意见。」
「你……」韩拓人存心呕她是不是?他明知道她没本事派人监视他。
「我派去的人不会千扰到你的生活,你可以当他们不存在。」
这家伙很懂得气她,她又不是没神经的人,怎可能明知道人家在监视她,还无动於衷?
咬著牙,梁浣浣一字一字的挤出话来,「他们已经打扰到我的生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