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来了,我们就在这里好好玩一趟再回台北,我记得这里有不少着名的景点,像是奋起湖、姊妹潭、达娜伊谷。”

“你来这里倒是做了不少功课嘛!”

“我是回来台湾度假之前就先做好功课了。”

“我刚刚说过了,不可以,喜儿最近的工作意愿很低落,老嚷着想放假,如果知道我在这里玩乐,她会气死!”

“早晚回去都得挨骂,那再多待几天有什么关系。”

皎了咬下唇,秦晶品挣扎的比了“1”,楚格非见状点了点头。

“好,一天,我们再多待一天就好了。”唇边勾起一抹贼笑,他脑子正在进行一项重大的计划。

他们多待一天不是想到处游玩吗?可是,这到底是什么情况?

看完日出用掉半天的时间,楚格非就把她绑在床上……她是不是太夸张了?说他绑她,他倒也没用绳子,可是她一跳下床,他又从后面将她拖回床上,她根本离不开那张床,如果她想去洗手间,他就会守在外面;如果他想去洗手间,就拉着她一起进去,这不是等于把她绑在床上吗?

他们到底在床上做什么?

不要想歪了,他们绝大部分的时间都在聊天,可是说话的人几乎是楚格非,这是她第一次深刻的体会到:男人聒噪的程度绝对不输女人!

他到底说了些什么?

全都是他成长过程的事情,拉拉杂杂一大串,像是六岁的时候,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是个超级大帅哥,然后发现他身上融合了东西方的血统,父亲是台湾人,母亲是美国人,从此也开启他被女人倒追的光辉岁月。关于他的故事,不胜枚举,她几乎是左耳进、右耳出,没有兴趣把他辉煌的情史牢牢记在脑海,实在搞不懂他在想什么,她又没有逼问他,干么把自己过去的情史全抖出来?

总而言之,他们在床上待了一个下午,直到晚上八点,饿得前胸贴后背,她终于可以离开那张大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