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连诚同意的点点头,可是下一刻又觉得此论不对劲,不过他一向懒得琢磨,转眼抛到脑后。“我刚刚也想了许久,才想起那位三姑娘是三哥唯一的女儿。”
阎子骁给予他赞许的一笑,“真是了不起,还想得起来。”
章连诚差一点从树上栽下来,他都忘了这个家伙的嘴巴很坏。
阎子骁突然转移话题,“你这儿可有半夏?”
“当然有,你不也听见了,半夏很好用。”一顿,章连诚接着道:“这儿有毒的也不是只有半夏,还有牵牛、南星……”
“所以,你是怕有人误食才制定‘闲人勿入’吗?”阎子骁打断道。
“这是其一,最重要的是这儿都是宝,还是救人性命的宝,岂容闲人乱闯?”
“你那位侄女要半夏何用?”
“她要乌头。”
阎子骁嘲弄的给了他一个斜眼,“当主子的如此轻而易举被一个丫鬟诈出实话,确实很丢脸,可是你睁着眼睛说瞎话更丢脸。”
“……乌头也好,半夏也罢,她不至于拿来毒死人吧。”
“是吗?”三更半夜寻找有毒的草药,若不是害人,难道是救人吗?
“小丫头一个,何来深仇大恨,犯得着冒险下毒谋害人命吗?”章连诚自认为此言太有道理了,刻意挺起胸膛,可是反而衬得他有一点气虚。
阎子骁不以为然的嘴一撇,“这是靖国公府的事,与我无关,只是提醒你,可别暴露我的行踪。”名义上,此时他应该奉皇上之命悄悄去了燕州,确定诈死的谨王是否被豫亲王藏在那儿。换言之,他不可能在京城,即使那对主仆不认识他,也不能教她们察觉到他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