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百草堂是皇上赐给你的,就是豫亲王也不敢在此作乱,谁有这个胆子?”
“……总之,你别冷眼在一旁看笑话不管事。”没错,当初皇上为了答谢他对太后的救命之恩,在靖国公府周边弄一块地方给他种植草药,闹得满京城的人皆知此事,而百草堂的匾额还是皇上御笔亲题,确实没有人敢在这儿作乱。正因如此,他未曾在此安排侍卫,只有三只猎犬守门,几个药童专侍草药。
“我有如此坏心眼吗?”
“有啊。”
略微一顿,阎子骁百般不愿的道:“我确实不喜欢管闲事,可是窃贼在我面前为所欲为,这是对我的羞辱,我岂会容许?”
章连诚豁然开朗,“我倒是忘了,笑话可以看,但是尊严更重要。”
“往后我可能还要借住百草堂,我不会让百草堂出事。”阎子骁目光扫了一下棋盘,“认真下棋。”
章连诚拿起一颗白子落下,整个棋局的局势瞬间变了,紧接着黑子落下,攻势凌厉,一来一往再也不见先前的随兴,而是恨不得痛宰对方一顿,不过,再看他们脸上的神情,两人都很开心。
秦姌月不是一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,尤其在这种奴婢生命很不值钱的时代,凡事冷眼旁观方为上策,可是她还盼着透过章清兰接触威武侯府,又眼见章清兰成日忧心忡忡的失神,显然正在琢磨着如何给某人下毒,只可惜任她如何旁敲侧击,章清兰一点口风也没漏出来。
不过,她不是坐以待毙之人,更别说章清兰如今进出频率最高的就是厨房,而下毒往往从吃食下手,用点心思打听一下很快就有线索了。
“听说二太太喜欢吃鹧鸪。”秦姌月对着又在发呆的章清兰道。
身子一僵,章清兰缓缓的将目光从窗外移向秦姌月,不自在的道:“二伯母喜欢吃鹧鸪与我何干?”
秦姌月身子向前一倾,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音量道:“鹧鸪喜欢吃半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