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身上背的弓箭与我在豫亲王府见到的弓箭一样。”阎子骁冷笑。
当晚在豫亲王府,突如其来的弓箭攻击虽然令他措手不及,但他从不是轻易吃亏的人,必会找出藏在暗处的对手加以回击,因此他四处梭巡时便看见对方背在身上的弓箭。
阎河对主子的本事早就习以为常,得罪他的人别妄想有好果子吃。
“主子不是说,豫亲王府的弓箭手很可能是长平军,但也有可能是仿长平军的王府侍卫队吗?”
“没错,但豫亲王府的侍卫队不敢如此嚣张行事,就怕皇上怀疑豫亲王在图谋什么,所以他们更有可能是长平军。”
“若是长平军,谨王是不是应该在这附近?”
“即使是豫亲王府的侍卫队,谨王也应该在这附近。”
略一思忖,阎河就明白了,“虽然谨王愿意帮豫亲王训陈侍卫队,但不可能将自个儿的人放在豫亲王府,毕竟他在世人眼中已是死人,而豫亲王在京里的地位却高高在上,他总要防着自个儿的人倒戈站在豫亲王那一边,所以,豫亲王只能将人送到谨王这儿训练。”
“没错,长平军几个将令私下有没有跟豫亲王往来,这非谨王能够控制,但将他们放在眼皮子底下,生出异心的机会就会大大降低。”
“主子是不是想利用那两个人找出长平军的巢穴?”
阎子骁斜睨了他一眼,“你别傻了,我们注意到他们,他们难道没有注意我们吗?”
“对哦,这会儿他们说不定已经选之夭夭了。”
“这就未必了。皇上派我寻找谨王的下落,谨王只怕早就从豫亲王那儿得知我这个敌人,若有机会拿下我的项上人头,谨王岂会错过?再说了,长平军若真的藏在这附近,如今我们势单力薄,他当然要好好抓住这个机会对付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