拎起了医药包,大夫不疾不徐的站起身。
“大夫,嫣儿怎么了?”鎞隶连忙上前问明。
“恭喜贝勒爷,贺喜贝勒爷,少福晋有喜了!”大夫笑盈盈的道。
“有……喜了?”鎞隶兴奋得差一点说不出话来。
“少福晋身体状况很好,不过还是得留意营养。”大夫恭敬的行了礼,“贝勒爷,在下告辞了!”
“小绿,送大夫。”终于找回自己的神智,鎞隶飞也似的冲到床沿坐下。
炕上的人儿睡得好安稳,显然一点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。
“你知道吗?”他握着凝嫣的手,柔情万千的说,“我就要当阿玛,你就要当额娘了。”
抚着她略带苍白的脸颊,鎞隶笑着又道:“以后,你不可以再调皮了。”
这时凝嫣动了一下身子,缓缓的睁开眼睛。
“你醒了!”
“我怎么了吗?”她莫名其妙的看着他。
“你不记得了吗?你在‘梅香居’昏倒了,是我抱你回松林苑的。”
她记起来了,为了堵住鎞隶的嘴巴,不让他再继续罗嗦,她干脆假装昏倒,后来……身子轻飘飘的好舒服,然后……她就不知道了。
“你觉得怎么样?有没有哪儿不舒服?”鎞隶关心的道。
凝嫣坐了起来,觉得他问得很奇怪,“我全身上下都好得很,哪有什么地方不舒服?”
掩不住欣喜之情,他将她搂进怀里,“有个好消息告诉你,你猜猜看是什么?”
“你已经决定不追究瑶红的事?”
鎞隶摇了摇头,板起脸孔道:“我不想再提她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