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子一僵,灵儿充满怨恨地瞪着浣玢道:“他是他,我是我,他想要的不见得是我想要的,不要把我们两个拿来相提并论!”
“灵儿,你怎么这么说,他是你哥哥……”
“哥哥又怎么样?哥哥就比较了不起吗?我才不希罕他当我的哥哥!”灵儿说话的口气虽是很不屑的样子,眼里却映着浓烈的苦涩。
“灵儿……”
“灵儿不是给你叫的,你根本没资格叫我灵儿!”吼着,一声招呼也没打,灵儿转身跑回屋内。
不能理解灵儿对她的反应为何如此激烈,浣玢喃喃自语,“奇怪!”也许,她应该打电话回征信社给云霏她们,问一下她们的意见,说不定她们猜得到原因。
“你别妄想从她的身上套到什么,能说的话早就说了,不能说的话,她更不可能跟你这个外人说。”正当浣玢懊恼不已,继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吓了一跳,她慌忙地循着声音而去,“你……”看着他,浣玢心跳不自觉地加速跳动了起来。她不知道自己是吃错什么药,这两天,不管她走到哪里,总会不自觉地寻找他的人影,甚至还期望他会出其不意地从她的身后蹦出来,可是现在真让她看到他的人,她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
“真巧,好像每次都让我偷听到。”从继崴淡然的口气,不难听出他对此事一点抱歉的意思也没有。
以往休假,他都会前往他在三峡山上购置的房舍,过着优闲的山居生活,整修着一棵棵移植上山的树木,遥望着一座座的田地,还有那清脆的山峦,在大自然里,寻找他的音乐。可是,也不明白自己在想什么,前天一早还像往常一样驱车上山,以为自己可以跟过去一样放情山林,怎知今儿个一早他还是按捺不住若有所失的心情,冲动地开着车子跑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