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护照放回口袋,他轻轻一笑,毫不在意地继续接着说:“美色当前,人是最容易疏忽,而且,全身脱得光溜溜的时候,我身上也没地方可以放,你若是能趁那个时候拿走它们,我绝无二话。”

“卑鄙!”

“我只是提供你意见,可没逼着你照着去做,这还称不上卑鄙。”

该死!她到底走了什么霉运,先是莫名其妙地被追杀,这会儿还动弹不得的被困在这里,她这究竟是招谁惹谁?早知道会碰上这种事,当初就不要接受叔叔的毕业礼物,今天也不会沦落到这种田地。算了,如果什么事都可以事先就预料得到,这个世界就不会有这么多的是是非非,现在怨这个怨那个,都没有意义。

“怎么,你没话可说了?”

“要说的话,我已经跟你说了,从现在开始,我懒得再跟你多费唇舌。”她不会这么轻易地认输,这个行不通,她就另想法子。

“你很倔强。”面对女人,他雷昊一直是个强者,可是她,却让他不禁想化成绕指柔,他真是着了她的魔。

“你这个人蛮横阴险。”她不客气地反击道。

对蝶依的批评,雷昊只是笑了笑,然后一副很绅士的欠了身,道:“我有工作要忙,不陪你了。”

“哼!谁希罕你陪啊!”蝶依不悦地朝他吐了吐舌头,做了个鬼脸。

不在意地回蝶依一个笑容,雷昊转个身,翩然地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