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我现在是还没想到法子,不过早晚会让我想到。”

“那就等你想到了之后再说,现在你安分一点,乖乖的把身体养好。”

“你要我跟你说多少遍,我的伤口已经好了,如果你真的为我的身体着想,你就应该让我出去活动。”他坚持不放她一个人自由行动,那么,她就退而求其次,不管谁跟着她,只要能够到外头散散心就好了。

笑里带着一抹邪气,他一头很慷慨地道:“好,你那么想出去,今天晚上我就带你出去。”

雷昊允诺得那么干脆,蝶依反而不安了起来,他今天晚上真的会带她出去吗?

绚烂的霓虹彩光将酒店的舞池闪烁得更加糜烂,舞台上几近全裸的舞女扭动着躯体,大胆地舞出挑逗的姿态,诱得男人的吆喝声此起彼落地萦绕于耳,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低俗的气流。

“雷昊,我想回去了。”蝶依不自在地拉了拉他的衣服。这个地方她一刻也待不住,她没办法理解站在舞台上那些女人心情,她们怎么可以忍受自己的身体如此廉价的供人观赏,瞧她们年轻貌美,原不该属于这种晦暗的环境才对;再看看那些看她们表演的男人,他们一个个色相毕露,一副垂涎蠢动的恶心模样,教人看了就倒胃口,不舒服极了。

“你不是嫌家里太闷了,怎么一出来,又吵着要回去?”雷昊取笑似地道。

“我……”蝶依倏然地站起身来,“你不带我回去,我自己回去好了。”

伸手一拉,将她压回沙发椅,雷昊不疾不徐地道:“我又没说不带你回去,你急什么?”

“那你什么时候才要带我回去?”

“我们可以现在离开这里,不过,就怕回到家里,你又嫌家里太沉闷了,吵着要我让你出来活动筋骨,那我怎么办?”

可恶!原来他是故意的,气呼呼地瞪着他,蝶依指控道:“小人!”

“伤口还没好,不要发脾气。”雷昊一脸从容地看着她。

“奸诈狡滑!”蝶依气得又补上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