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你的样子好像被卡车碾过,是下是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?’俞其凯的声音彷佛鬼魅似的飘了过来。

动也下动一下,俞其蔚已经习惯他的出场方式,再也不会被吓到了,不过,他实在来错时间,现在的她脾气坏透了,‘你下次再随便闯进我的房里,我一定会把你揍得稀巴烂!’

瑟缩了一下,他小小声的说:“干么这么暴力?欲求下满啊!‘

‘俞其凯!’

‘我下过是开开玩笑,何必那么认真?’

咬牙切齿,她真的好想诉诸暴力,‘玩笑可以随便乱开的吗?’

‘你以前不会这么计较……好好好,我以后再也不敢了。’他还是识相一点比较好,他妹子的表情实在太恐怖了,万一她真的一拳挥过来,他恐伯有一阵子下敢出来见人。

‘我想睡一觉,你可以出去了。’

‘你别睡,我刚刚发现一件很有趣的事。’

‘我现在对任何事都没有兴趣。’

不理她,他继续说出自己的发现,‘你知道杰森少爷曾经去纽约留学吗?’

终于坐超身,她一睑怀疑的瞪着他,‘杰森少爷?’

‘我知道你在想什么,在肯辛顿家族的成员当中,杰森少爷最不求表现,他进退有礼懂分寸,他绝对不可能是藏在暗处的敌人,对吗?’

‘没错,而且他没有杀害少爷的动机。’杰森少爷的父亲是肯辛顿爷爷的养子,而他在家中又排行老二,换句话说,他上头还有一个哥哥,所以不管在血缘抑或在长幼有序的观念上,他都不可能成为家族将来的领导者。

摇了摇手,俞其凯慢条斯理的道来,‘错了,如果少爷没有认祖归宗,他将是肯辛顿家族第二颐位的接班人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