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她个人对官家千金和平民百姓的感觉差异不大,可是不能否认官家千金的身分比平民百姓好用。
“这事你从哪儿听来的?”
“岑叔刚刚来说的,此事已经广为人知,伍公子和少爷这几日忙得抽不开身,没法子过来一趟,怕我们上街听到此事吓坏了,于是让岑叔先过来知会一声。岑叔来的时候,小姐正在厨房,岑叔怕被人家盯上,不敢久留,说完就匆匆离开。”
“岑叔还说了什么?”
“岑叔让小姐这几日尽可能不要出门。”
“为何不要出门?”这又不是媒体发达的时代,她不说,谁会知道她就是众人口中那位洒狗血的女主角?
“岑叔倒是没说。”
苏以薇可不想成日闷在家里,可是岑叔不会无缘无故叫她别出门,一定有原因……对了,她怎么忘了那位负心汉父亲呢?他为了上位遗弃妻子和儿女,而助他上位的人想必很有身分。“满儿,让秦六去茶楼跑一趟,无论听到什么,回来一五一十向我报告,另外,请他特别打听那位太子太傅的事,小心一点,别让人察觉了。”
满儿点了点头,转身跑了出去。
苏以薇为自个儿倒了一杯茶,一口饮尽,这才觉得混乱的大脑终于可以正常运作了,她将这惊人的消息再次咀噃一番,这个时代的人很重视出身,至少从平民百姓升到官家千金是值得开心的事,可是,她却觉得疑点重重,哥哥为何事先一点风声也不透露给她?他不知道这样子很吓人吗?还有,既然说好了当爹死了,如今又为何要认爹?哥哥藉着皇上给的恩典方能恢复他们一家三口的身分,可见得这个爹不好认,而这个爹为何不好认?另外,岑叔干么紧张兮兮怕人家盯上?难道怕有人知道她的所在,伤害她吗?
她烦躁的敲着脑袋瓜,伍丹阳直接请皇上赐婚,她的终身大事终于定了,这原本是一件欢喜的事,如今哥哥却闹出这么一出苏以薇坐立难安,绕着房间走过来走过去,走着走着,感觉地都要踩出一个洞了,秦六终于气喘如牛的回来了。
秦六大大喘了一口气,接过满儿递过来的茶,喝尽,这才说道:“小姐,每一家茶楼都客满了,大伙儿都在讨论少爷和你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