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我师伯在湘州府,每回哥哥上湘州府,总会前去探望他,他在那儿开了一家医馆叫“仁心堂”。”
“我会派人去湘州府查探,如果他们走水路,此时应该已经在湘州府了。”
“不,小姐的身子禁不起折腾,他们应该会走陆路,这样随时可以歇脚打尖比较适合小姐,而且哥哥在各地结识不少朋友,必要时,他可以求助他们,玉哥哥最好派人沿路打探。”
“还是琉璃的思路最清楚,我会派人沿途打探。”
一顿,她像是想起什么事,莞尔一笑,“玉哥哥还记得小时候我很喜欢把脸儿涂黑吗?”
点了点头,他记得她所有调皮的举动,她脑子里面好像有用不完的花招,所以老是教人放心不下。“你不但喜欢把脸儿涂黑,还喜欢扮男装,因为璩风说姑娘家不应该搅和在一群男子当中,不准你习武,你就想到这个法子蒙混其中。”
“若非我出声说话,他绝不会发现我。”哥哥总是不了解,为何她一个姑娘家会那么喜欢武刀弄枪耍拳头?其实习武是她亲近爹爹的方式,爹爹过世之后,是她思念爹爹的方式,就好像她明明恨死药草的味道,却老爱缠着娘亲教导她药草知识,每当府里有人病了,她一定抢着帮忙熬药草,一边熬药,还要一边嚷嚷,逗得娘亲笑开怀。
好怀念那段纯真的岁月,每天盼着自个儿快快长大,因为娘亲身子不好,若非有个神医师傅,连生下他们兄妹都有困难,她想照顾娘亲,将来跟着爹爹陪伴娘亲云游四海,悬壶济世,这是娘亲最大的愿望。可是爹爹走了,娘亲的愿望再也没有实现的一天,活下去的斗志也就一点一滴的消失,终于香消玉殒。
“璩风做任何事都很专心很认真,对于周遭不重要的小事,他不会特别留意,因此才没有发现你女扮男装混在大伙儿当中。”
“我知道。真不懂小姐怎么会喜欢上那个木头鹅?”
蓝玉鸣眼中抹上一层温柔的眷恋,喜欢上了就是喜欢,真要说出个道理,还真不知从何说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