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皮发麻,尹璇舞已经痛得泪水冲到眼眶边打转,她快支撑不住了。
“娘……娘……”尹景阳天真的童声渐行渐近的传过来。
匆忙的放开尹璇舞,花姑喜欢在儿子的面前扮演“慈母”的角色。
尹璇舞虚弱的靠在门上,颤抖的稳住已经发软的双脚。
“你最好乖乖的给我进膳房做糕点,否则我叫你吃不完兜着走。”低声交代了一句,花姑笑盈盈的转身上前拉住横冲直撞的向她们跑来的尹景阳,“儿子,天刚亮而已,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儿呢?”
“爹答应我,今天可以跟着姐姐学抓药。”尹景阳兴奋的道。
“你这么小学什么抓药?”
“我不管,我就是要像姐姐一样!”
“好好好!”花姑对儿子的纵容一向是有目共睹。
“娘,爹爹有事请你到前厅。”
“找我干啥?他不知道我今儿个很忙吗?”嘴里虽然嘀咕,花姑还是拉着儿子往前厅走去。
叹了口气,尹璇舞认份的往膳房走去,她如果不按着姨娘的意思,不但少不了皮肉之苦,连爹爹都会受到牵连,她实在不忍爹爹为自个儿受气,相信娘亲在天之灵,不会怪罪她明儿个再去祭拜她。
惊澜-惊澜=惊澜=惊澜=惊澜=惊澜=惊澜=惊澜=惊澜=惊澜=惊澜
“你说的可是真的?”这么好的亲事找上门,花姑可没半点惊喜之情,她宁可这是一个玩笑。
“哎唷!你以为我马媒婆一大清早来这儿干哈,寻你们开心不成?”花姑那张狗眼看人低的嘴脸,马媒婆早有耳闻,不过,她可是冲着尹姑娘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