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解的挑起眉。

“不懂吗?思念不全代表思念,往往还有一种含意——因为快遗忘了,赶紧努力思念以便记住。”

“我都不知道你这么会说歪理。”

双手抱胸,俞熠安觉得很受伤。“这怎么会是歪理?你不觉得很有道理吗?”

俞熠皓冷冷一笑,实在不明白哪里有道理。

俞熠安态度转为正经,好像初次站上讲台跟学生上课的老师。“若不是快失去了,怎么会想抓得更紧呢?你最近反常的举动不正是这个道理吗?”

快失去,就会想抓得更紧,快遗忘了,就努力思念以便记住……是吗?他对宝贝的思念一直都在,但不能否认楚心言的出现,加深他的思念,只因楚心言在某些方面都可以看见宝贝的影子。这绝对与老二所谓的道理一点关系也没有,可是,为什么会有一种挥之不去的心虚?

楚心言有些特质确实与宝贝相似,可是看着她,并不会将她和宝贝的影像重叠在一起,毕竟一个是成年人,一个的影像还停留在孩提时期,若真的只是因为楚心言而更加思念宝贝,又好像不是这么一回事。

俞熠安靠过去,不怀好意的挤眉弄眼。“现在还敢说我是歪理吗?”

“你今天的嘴巴比毓祈还厉害。”

“我哪能跟刘大律师相比!”

“你们两个在一起可以唱双簧。”

“如果我有那么大的本事就好了。”

这个小子的本事难道比毓祈还差吗?若不是心里别扭,不想跟家里的事业扯上关系,又怎么会跑去卖巧克力、卖蛋糕?再说,这只是台面上的事,私底下他有什么事业,亲近的人没有一个不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