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客房的门铃声响起,沈亦立刻从沙发上跳了起来,拾起地上的衬衫随便套上,便冲过去开门。
“容楚儿,你总算出现了……”张着嘴,沈亦尴尬的看着客房服务员。
“sir ,food service ”
僵硬的咧嘴一笑,沈亦连忙让出一条通路,方便客房服务员把餐车推进房间。
他都忘了,为了招待美女,他特地叫了美酒佳肴制造气氛,不过,现在恐怕一点意义也没有。
“thank you !”赶紧取来小费塞给客房服务员,沈亦以最快的速度“送客”。
好像一只斗败的公鸡,沈亦颓靡的瘫回沙发上,什么假期,这根本是一场灾难,只是这场“人祸”究竟何时才能结束?
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
回到台北,容楚儿马不停蹄的直奔公司,不过还没见识到记者的怕,她已经被桌上堆积如山的公文给搞得头昏眼花。
“容雁儿,你在搞什么?我不是叫你把不重要的事情先处理掉吗?”她知道这小妮子不能交代,可是这也太夸张了,好像她有一两个月不在公司。
“我很想帮你消化一些工作,可是电话成天响个不停,我都来不应付了,哪有时间管其他的事情?”容雁儿好无辜的眨着眼睛。
“你该不会是说,我不在的这几天,你一项工作也没做吧!”
“我哪敢?”容雁儿连忙摇手澄清,“我可没放着我的工作不管。”
“这么说,我应该偷笑吗?”
“你本来就不应该对我期望太高。”容雁儿小小声的提出抗议,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天份和嗜好,勉强只会让日子变得很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