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忤逆你啊广沈亦大声的喊冤。
“你的记忆力不太好,我来提醒你好了,我可从来没答应过让你回台湾。”
李香琦的第一件就让沈亦眉头皱成一团,很想跪下来哀求她对他高抬贵手。
沈亦头痛的揉了揉太阳穴,“妈咪,那是陈年旧帐了,人要忘记过去,努力未来,人生才会有希望。”
“我这是在纠正你,不是在跟你翻旧帐。”
“是是是,妈咪教训得是,儿子错了!”沈亦的语气充满了谦卑的忏悔,两眼却无力的猛翻白眼。
“不跟你唠叨这些,免得你心里怪我这个妈咪小心眼,斤斤计较,我是打电话来问你,你什么时候有空回洛杉矾一趟?”
提起回“家”——洛杉矾,沈亦就变得懒洋洋,“妈咪有事吗?”
“不是我的事,是你的事。”
“我的事?”沈亦茫然的眨着眼睛,他怎么不记得他在洛杉矾还有什么事没处理?他离开那里不是快七年了吗?
“你的终身大事不自己回来打点,难道要我们什么都帮你弄好吗?”
“我又没有答应结婚。”其实“结婚”两个字已经不再令沈亦厌烦,可是他不喜欢人家“强迫中奖”。
“你说什么?”李香琦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又尖锐又高吭。
李香琦很少像个泼妇一样尖叫,除非她气坏了,沈亦识相的换了一个婉转的口气说:“妈咪,我是说,我还年轻,用不着这么急着结婚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