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咪,你知道我爱你。”只是“爱”不等于“诚实”。

“楚儿,妈咪也爱你,你是妈咪最引以为傲的宝贝……”似乎想到什么,孟怡秋倒抽了一口气,慌张的道:“oh!楚儿,妈眯好像打扰你太久了,你现在一定快睡着了,你赶快去休息了,拜拜!”

总算摆脱孟怡秋的“骚扰”,容楚儿松了口气,悄悄的探头看了房内一眼,还好没有吵醒沈亦。

半晌,她才依依不舍的把房门掩上,拖着行李往楼下走去。

此时,房内的沈亦睁开眼睛,他走下床,拿起椅子上的睡袍披上,他走到敞开的落地窗边,望着前院,没一会儿,容楚儿推开大门走下院子,飞飞和多多敏锐的起身察看,一见着她,立刻对她摇尾巴,她亲昵的拍了拍它们,便打开镂空雕花铁门走了出去。

沈亦是被容楚儿的开门声给惊醒,因为她身上淡淡的玫瑰香,他很清楚来者是谁,所以毫不担心的“静观其变”。也或许是直觉,他猜想她今晚打算偷溜,否则她不可能半夜时分溜进房里看他,这也表示,她对他并非无情,这种感觉好像踩在云里,轻飘飘的。

他没有拦她,不是他甘心放她走,而是他知道自己对她的欲望已经快控制不住了,他之所以搬到客房,也是因为他太清楚自己的渴望。

“男欢女爱”对他而言都像家常便饭,它必须存在,却用不着太重视,一拍即合,不合则散,这是他的游戏规则,楚儿却教他认识一样东西——“爱”,当你懂得爱,你就会知道珍惜的可贵,相属的难得,没有那一份相契合的心灵,“性”就只是“性”而不是最亲密的语言,所以在没有得到楚儿对他的感情之前,他只能让欲望继续折磨他,不过,他不会等太久。

第九章

吹着活泼轻快的口哨,沈亦一边扣上衬衫的扣子,一边走下楼,当他跨下最后一个阶梯,他终于发现恭迎他的“盛况”——沈家的人几乎全出现了,只除了还在哈佛念博士的小弟没来。

挑了挑眉,沈亦决定抽点时间跟飞飞和多多好好“沟通”一下,虽然他没付它们薪水,但好歹喂它们宝路,不在的时候也会请替他打扫房子的欧巴桑喂食,甚至开了一个狗洞让它们随易出外打野食,他对它们可谓用心良苦,它们怎么可以这么没有原则,老是放“陌生人”进来?虽然妈咪有这里的钥匙,他们不可能翻墙,也不可能钻狗洞,可不表示钥匙不会落入小偷手里,它们怎么可以一点警觉也没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