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如此,长公主也该请我们过府赏花,可是至今毫无动静,这足以说明她对这门亲事心存迟疑,再说了,襄阳候府是权贵中的权贵,锳姐儿又早早没有娘亲在身边教导,襄阳候府真能接受锳姐儿这样的媳妇成为当家主母吗?”
云老夫人的目光转为冷漠,“锳丫头如今有我教导,她绝对能胜任当家主母,再说了,荣月郡主也不是你,不会连锳头的好都看不出来。”
姚氏的脸色微微一变,“母亲,媳妇不是挑剔锳姐儿……”
云老夫人冷哼一声,“你不是挑剔锳丫头,为何没想过将她留在荣国公府?”
姚氏很不服气,“媳妇想给泽哥儿挑个更好的媳妇,这有何不对?泽哥儿将来要承爵,他的夫人纵使没有八面玲珑的手段,也不能是个木头人。”
云老夫人的脸都绿了,“你以为我眼瞎心盲吗?若非几个丫头合着排挤锳丫头,锳丫头会成日将自个儿关在秋爽阁吗?”
姚氏两眼立即涌上委屈的泪水,“媳妇知道母亲疼爱锳姐儿,但也不能如此冤枉媳妇,媳妇可是仔细交代过长房几个丫头,锳姐儿是她们姑母唯一留下来的女儿,我们要好好待她,馨姐儿甚至三天两头就去一趟秋爽阁,可是锳姐儿眼中只有那些花花草草,老是教馨姐儿拿热脸贴她的冷屁股,这几次下来,人的心也寒了。”
若是徐华锳听见了,肯定要大声抗议,云馨兰每次都挑她最忙碌的时间出现,她又不好请人家等候,便问有没有重要的事,人家就故作不好意思的表明来得不是时候,然后就走人了,她又不能满手泥巴在屁股后面追着说:“你别走啊!”
“锳丫头从来不会在我面前如此失礼。”
“锳姐儿只当母亲是一家人。”
半晌,云老夫人轻声一叹,有些人就是没见识,她就算说破了嘴皮子,对方也不见得能明白自个儿错过了珍宝。“没能将锳丫头留在荣国公府,是你的损失。”
姚氏强忍着哈哈大笑的冲动,故作温婉的道:“我若是母亲,绝不敢对襄阳侯府这门亲事抱太大期待,长公主终究不能替襄阳候府作主,错过逸哥儿这门亲事,锳姐儿很可能只能低嫁,母亲最好想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