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华锳不解地回头看她。“怎么了?”
春儿将徐华锳拉到一旁,低声提醒道:“姑娘的画作不能给外人,尤其是外男。”
徐华锳呐呐的道:“这称不上画作,只能称之涂鸦!”
“凡出自姑娘之手,实不宜给外男。”最近春儿有很深的无力感,姑娘根本没有名门闺秀的自觉,行事作风似乡野姑娘一样率性随意,只有在长辈面前知道收敛,这种时侯,她倒是很怀念以前那个总是闷不吭声的姑娘。
徐华锳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,有必要如此严厉吗?但她知晓古代规矩多,只好安安分分的回到赵珵面前道:“对不起,我不便亲自为赵公子画一张,但可以请我的丫鬟给赵公子描一张,但就怕她描不出原来的味道,你看不上眼,还是算了。”
赵珵还没反应讨来,有人便忍俊不禁的噗嗤笑了,春儿则是直接用双手掩面。
徐华锳无辜的眨了眨眼,“我可有说错话?”
赵珵忍不住嘴角上扬,“没有,我的侍卫失礼了。”
主子都这么说了,这位侍卫,也就是玄鸣,赶紧从角落走出来,恭敬的向徐华锳行礼,“徐姑娘,在下失礼了。”
“没事。”徐华锳无所谓的摆了摆手。
“姑娘,时候不早了,我们该走了。”春儿上前拉了拉徐华锳的衣袖。虽然眼前这位赵公子看起来很尊贵,但终究是外男。
点头表示知道了,徐华锳大而化之的拱手行礼道:“赵公子,我该走了,若是暗器出来,你可以找四季茶庄的良生,请他递消息给我。”
“我会尽快给徐姑娘消息。”
“告辞了。”徐华锳赶紧拉着春儿前往马车停放的地方,上了马车,她才想起一事,“糟了,我忘了给银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