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时出门,他是不会特别乔装的,因为身为一个公众人物,在某方面,别人的注目礼是一种知名度的指标,而他今天会做这样的打扮,说穿了还不是为了眼前个女人着想,他可不希望自己跟她一起上超市的结果是为她带来不必要的困扰。

“那你不要跟我去不是更干脆吗?”林言唏就是不愿意和这副模样的他出门。

她只不过告诉他,她必须出去采买食物,还有一些日用晶,问他最近的大型超市在什么地方,他就很热心地要载她去,可不是她要求他得跟去。

齐邗星很委屈地说: “你这么说很不公平哦!我跟你去也是为你着想,你一个人提着大包小包,又要走那么远的路,很辛苦的,我开车载你不是比较方便吗?”不是他在自夸,他这个人最体贴别人了,尤其是对女人,那更是没话说。

睨了他一眼,林言唏不领情地道:“你太多虑了,真要提不动,我不会搭计程车回来吗?”

什么嘛,体贴被说成多虑,这个女人还真不知道好歹哩!

“现在的计程车这么危险,如果你出了什么事,我怎么对得起自己的良心、对得起你的家人?”这么说是夸张了点,不过她愈不让他跟他就愈要跟,他一定要证明给她看,多一个他,有多大的益处。

真是个哕唆的男人!皱皱眉头,林盲唏有一点失去耐性,“你就真的那么想跟我去?”

拜托,这是什么话嘛,把他说得好像一只讨人厌的跟屁虫似的,去!他这完全是一片好意,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,唉!算了,他们男人的度量何其大,干么跟个小女子计较?

“嗯,我坚持陪你一起去超市。”他坚定地说。

“如果你非去不可,那请你记住一件事,当我在买东西的时候,麻烦你不要开口跟我说话。”她既然没有权利选择不跟这个怪里怪气的人一起上超市,至少她可以选择不让周遭的人看出他们是一起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