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齐邗星突如其来的举动中回过神来,林言唏技巧地抽出自己的手,然后扮起尽责的佣人角色, “齐夫人、陈小姐,不知道你们是想先坐下来喝杯茶,还是想先回房休息一下?”
“当然是先坐下来喝口茶啊,这还用问吗?”感觉到林言唏不像一般的女佣,陈婷莉连忙摆出女主人的姿态,企图把她踩在脚底下。
完全没把陈婷莉反客为主的态度当一回事,林言唏只是细心地再一次讯问刘蕴慈的意思, “卉夫人也想先喝杯茶喝?”
“也好,不过麻烦你帮我们泡杯咖啡好了。”
“好的。”欠了欠身,林言唏转身退出客厅。
“邗星哥哥,你怎么会找这种佣人,她根本什么经验都没有嘛!”林言唏都还没走出他们的视线,陈婷莉已经迫不及待地拉着齐邗星嚼舌根。
不动声色地扯开陈婷莉稍嫌肉感的手臂,齐邗星像个绅士般温和有礼地道:“你弄错了,言唏是个非常称职的佣人,这个家自从有了她之后,整个焕然一新,如果你有空四下参观的话,你就会明白她有多么称职。”
“是吗?”带着挑剔的目光朝四下看了一服,陈婷莉虽然不想承认,却无法做任何反驳,这里的确挑不出一丝丝的缺点。
懒得理会陈婷莉,齐邗星体贴地拉着刘蕴慈往沙发走去, “妈咪,搭了那么久的飞机,你一定很累,先坐下来休息。”
屁股一坐定,刘蕴慈便满怀思念地看了一下四周,“两年了,家里还是老样子,一点改变都没有。”
“妈咪,这里可是你一手精心布置的,我哪敢随便乱动?”
“你少来了,我看你根本是憾得动。”刘蕴慈宠爱地看着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