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去上一下茅厕。”像是被一群野狗追着跑,陆少贤狼狈无比的往茅厕冲去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正在疑惑,李晋的肚子也开始兴风作浪,完了!连他也想上茅厕了。
“等等我,我也要上茅厕……”
里面的人抢着上茅厕,躲在外头偷看的人却乐得大呼过瘾。
“你看看他那副样子,真的好好笑!”宁儿笑得窝进瓒麒的怀里。
“小路下的药量,少说也要他们拉上一夜。”看到她这么高兴,瓒麒很开心。
“太好了,总算让他尝到苦头了,真是大快人心!”
“还没呢,我还会让人打断他的腿,看他以后还有没有本事为非作歹!
“这……不太好吧!”她虽然恨死那个恶心的下三滥,可是,她并不是有仇必报的人。
“这种人放了他,只是纵虎归山,他不会因此改过向善,打断他的腿,他就再也没本事做坏事了。”
这么做似乎有些残忍,不过瓒麒说得一点也没错,陆少贤是不会悔改的。
见事情已成,翼翔上前道:“小姐、贝勒爷,我们该走了。”
宁儿和瓒麒同时点了点头,三个人悄悄的消失在黑夜之中。
“小姐!”一看到宁儿,玉儿哇一声就哭了出来,她激动的冲过去紧紧的抱住宁儿,“玉儿好怕再也见不到你了。”
“没事了,一切都过去了。”宁儿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背。
“太好了,多亏贝勒爷……”放开宁儿,玉儿在瓒麒的跟前跪了下来,直磕着头,“贝勒爷,玉儿给您磕头,谢谢您救了我家小姐。”
“玉儿!”宁儿连忙将她扶起来。
“你不用谢我,我救宁儿是为了我自己。”瓒麒深情的看着宁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