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才不想当什么少奶奶。”

“那你只能待在我身边工作,你没有其他的选择。”

恨恨的咬牙切齿,可是最后她只有低声的挤出两个字,“暴君。”

“我没听清楚,你再说一遍。”

“你很清楚自己是什么样的人,用不著我来告诉你。”她很怀疑他真的不知道自己从她这里得到什么样的封号。

歪著头看她,傅淮赫一脸若有所思的道:“有时候,我也搞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样的人,真正应该在意的事物,我老是不放在心上,越是想划清界线保持距离,越

是压抑不住自己想去碰触。”

怦怦怦!她的心跳得好快,咽了口口水,她试著用轻松的口吻打破他带来的紧绷气氛,“你大概有自虐的倾向。”

爽朗的哈哈大笑,他欣然同意,“我也觉得自己有这种倾向,真是伤脑筋!”

“不错啊,你至少知道自己很伤脑筋。”

“我有同感,不像某个女人连自己有多令人伤脑筋都不清楚。”

“我哪有?”袁洁不服气的瞪著他。

“我可没有指名道姓,你何必对号入座?”见她一脸懊恼的嘟著嘴,他笑著捏了捏她的鼻子,“好啦,我肚子饿了,你陪我去吃饭。”

站起身,她微微皱起眉头,“现在已经八点了,你怎么还没有吃饭?”

他也跟著站起身,“如果你动作快一点,我就不用拖到现在才吃饭。”

张开嘴巴又闭上,她再继续跟他争执下去,他恐怕要拖到九点才能吃晚餐。

静静的走在傅淮赫身边,看著他紧紧握住自己的手,袁洁可以感觉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声,现在两个人这么靠近,她发现自己越来越没办法忽略他的一举一动,她到底是怎么了?为什么不再像以前一样拚命的想躲开他?因为她认清楚自己逃不掉了,还是因为距离的拉近让她再也无法漠视他的吸引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