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点头,她算是同意,却也有不同的意见,“不过,有些人天生就有敏锐的观察力,即使不经过社会这个大染缸的磨练也会很实际。”

“也许吧,不过这样的人恐怕少之又少。”

“这倒是。”秦诺心天真无邪的对他咧嘴一笑。

可是,他对她的感觉离天真无邪越来越遥远了,他突然有一个念头闪过脑海,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?

似乎意识到向鸣昊窥探的目光,她连忙转移视线,漫不经心的说:“真讨厌,天气越来越热了。”

“你已经活动过筋骨了,接下来想做什么?”

“我哪儿也不想去。”人算不如天算,她暂时失去修理他的兴趣了。

“如果你没有想去的地方,那你陪我去八里左岸喝咖啡好吗?”

“巴黎左岸?”怎么去呢?

“对,可以吗?”

点了点头,她很好奇他要如何去巴黎左岸。

当车子来到淡水,沿金色水岸老街步行到渡船头,秦诺心终于搞清楚他们要去的地方是“八里左岸”而非“巴黎左岸”,这未免差太多了吧。

不过,她很快就发现这里是个舒展身心的好地方,下了渡船,随后他们租了自行车,踩着自行车沿岸欣赏美丽的河海风光,不久之后,他们进了左岸会馆坐在二楼的露天座位享受美食和咖啡。

“我都不知道台北有这种假日休闲的好地方。”秦诺心忍不住伸个懒腰。

“你假日都在干什么?”向鸣昊好奇的问。

“你是说回台湾之后吗?”见他点了点头,她仔细想想回道:“假日我大部份都在当劳工,我爸或是我妈的劳工,他们有什么吩咐,我就得做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