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可以帮大小姐找到文华,大小姐当然会想他。」
这就是谎言被人家戳破的感觉吗?真的好想重新倒带,坦率的承认她确实在想他,可是,不是女孩子想念男孩子那种特别的情感,只是单纯想起他。
「我只是在想,太后不是病得很严重了,为何还赐婚?」即使谎言被戳破了,人还是会出于本能的想掩饰真相。
碧芳压低嗓门道:「二姑奶奶曾经提起宫中情势,因为朝中势力大部分握在太后手上,皇上不得不立荣贵妃所出的二皇子为太子,可是皇上最喜欢也最满意的儿子是四皇子,皇上甚至私下透露过想立四皇子为太子。若太后发生意外,皇上有可能废了二皇子另立四皇子,也正因为如此,如今病得这么严重,太后更急于巩固各方势力,在几位皇子身边安插棋子,不让几位皇子有轻举妄动的机会。」
这会儿她豁然开朗了。其实她早该想到,若是让六皇子迎娶心爱的女人,拉拢他上太子的船,还说得过去,匆匆忙忙塞一个如此敏感的女人过来,不是摆明监视他吗?这种感觉更令人作呕!
徐卉丹忍不住愤愤不平道:「太后不是六皇子的亲袓母吗?」
「老太太岂不也是大小姐和三姑奶奶的亲袓母?」
是啊,亲祖母又如何?亲袓母还是有亲疏,太子的母妃荣贵妃是太后的侄女,她们同姓张,而贞妃不过是一个小官的女儿。
可是,无论太子还是六皇子,他们看太后都是一样的祖母。
「六皇子知道太后的用意吗?」
「二姑奶奶说过这样的话——皇家的人各个都是人精,凡事看得很明白,可是又不能不装糊涂。奴婢想六皇子一定知道,不过知道又如何?他不能拒绝。」
徐卉丹明白的点点头,皇家的身分何其尊贵,可是一点自由也没有,就如同她在现代的道理一样,跨国集团的千金,爷爷嫡系唯一的孙女,祝家的接班人,她却不能随从已意选择想嫁的人,而是按着爷爷的意思,与传承百年的名门望族戚家长子戚言畯结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