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好好,先来一碗乔麦皮馄饨,再来三块栗子糕。」徐卉丹索性不想了,在暖榻上躺下,等着吃完再来动脑筋。
若想教别人不再打她的主意,釜底抽薪之计就是让人人都知道她是个傻子,如此一来,想打她主意的人难免会被冠上居心叵测之名。时值新皇刚刚登基,正瞪大着眼睛注意各方动向,谁都不想在新皇眼中留下不安分的形象。可是,如何让人人都当她是傻子呢?
不知道为何,这会儿她竟然想到戚文烨,他一定有法子达成她的目的,可是,如今他很可能正忙着要将自个儿从新皇的黑名单消掉,有可能插手管她的事吗?
无论如何,她总是要先找到他,若他愿意帮忙那是最好,若是不愿意,就再想其他法子。
还好,事隔三四个月后,这一次她在聚宝斋如愿见到他了。
戚文烨看起来相当憔悴,很显然这段日子过得不好,徐卉丹不知不觉就脱口而出。
「不要难过,人死不能复生。」
戚文烨闻言一怔,唇角嘲弄的一勾。「你瞧我像是难过的样子吗?」
「你看起来很狼狈。」
他是很狼狈,而且必须狼狈,要不,哪能消除宫里那些人对他的担忧?
「父亲终究是父亲,死了,哪有不难过的道理?」她知道他是一个不受父亲宠爱的儿子,就算对父亲的死感到难过,嘴巴上也不愿意承认。这种心情她感同身受,她现代那位父亲最大乐趣就是玩女人,只会制造孩子,从不懂得关心孩子,可是当他病倒了,她嘴巴上虽庆幸他不能再摧残女人,心里却很挂虑他的健康。
「父亲终究是父亲……可惜,我当他是父亲,他未必当我是儿子。」
徐卉丹实在不知道说什么才好,总不能实话实说,皇上睡的女人并非都是心爱的女子,也难怪他看儿子并非都是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