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一个姑娘家出门在外总是不便,还是换上男装。」
「女儿与爹的想法一样。」
「你要有所准备,这一路会很辛苦,吃不好,睡不好。」
「当初芍药能够挺着肚子去北燕郡,我又岂会应付不来这一路的辛苦?」
「这会儿天还冷,暖和一点再起程吧。」
「我会做好完全准备再启程,对了,不知道爹有何话要女儿带给芍药?」
脸色一沉,永昌侯道出内心挣扎许久的决定。「告诉芍药,爹不能为你们做什么,只能让你们做自个儿想做的事。」
这是在暗示什么吗?爹忠君爱国,是标准的文人,虽说当今皇上令他失望,但也不会就此倒向宁亲王,可是,为何现在这话听起来有那么一点支持宁亲王造反的味道?
「你将我的话带给芍药就可以了。」
徐卉丹点点头。「女儿明白了,必然将爹的话原封不动带给芍药。」
过了父亲那一关,徐卉丹天天数着日子等待戚文烨的消息,还好不到一个月,郭清就得到消息了,十日后,他们在京城通往北方官道的第一个乡镇——仙化镇会合。
虽然她是一个很重视时效的人,但是不喜欢一直赶路,这会让她错过很多沿途的风光。出了京城到仙化镇至少要一日,她索性提早三日出发,如此一来,就可以在仙化镇歇息两日。
这一日,徐卉丹终于起程前往北燕郡,带上碧芳和秋莲两个丫鬟,还有包含郭清在内信得过的四名侍卫。
他们来到仙化镇,住进当地唯一的一家客栈,待了两日,文华手下的齐二当家带领的商队也来仙化镇,而戚文烨易了容混在其中;与此同时,打着戚文烨名号的一小队人马从硕亲王府出京去了西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