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卉丹没好气的撇嘴冷笑,这有何稀奇?若是皇上身边尽是心怀不轨之人,她也能够预言皇上必然死于非命。
「真是奇怪,先皇既然得到这位隐士的预言,为何没有防备呢?」
「先皇识人不明,错将奸猾的小人当成忠仆。」
「这是何意?」徐卉丹两眼闪烁如灿烂星光,这个时代太无聊了,豪门八卦最适合解闷,偏偏傻子不便交际应酬,没有机会听到豪门秘辛……凡事有利有弊嘛!
戚文烨伸手轻戳徐卉丹的额头。「你这个丫头何时成了包打听?」
「不要叫我丫头,要叫我小哥儿。」徐卉丹懊恼的揉着额头。
「小……不行,脸儿水水嫩嫩,一看就知道是个丫头。」
她无法否认原主这张脸实在美得不像话,只能回以一个鬼脸,他宠溺的一笑,顺手拍了拍她的头。
她突然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。「对了,差点忘了,皇上为何要找那位隐士?」
「皇上近来身子不好,夜里经常作恶梦。」
徐卉丹又想冷笑了,沉迷女色,身子都被榨干了,怎么会好呢?况且能够坐上这张龙椅,透着弑父的阴影,也难怪夜里会作恶梦……微微挑起眉,她歪着脑袋瓜瞅着他。
「皇上夜里作恶梦与你有关吗?」
「我岂有本事让皇上夜里作恶梦?」
「我听说有那种可以让人生出幻觉的草药。」
戚文烨大为惊奇的扬起眉。「原来你还懂得这种玩意儿。」
「我不敢说博览群书,但也看了不少。」徐卉丹一副很八卦的绕着戚文烨打量了一圏。「你是大商人,能够为我制作香料当武器,想要取得这样的草药应该不难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