吐了一口气,孟玮觉试着让自己冷静一点,“我梦到语霓像秦语茉一样,当着我的面倒进血泊里。”
“be,你给自己的包袱太大了,那只是梦,不是真的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那种感觉好像一个预言,一个不祥的预兆。”
“好吧!你等我,我现在就帮你打电话过去。”
切掉电话,孟玮觉静静的坐在床沿,听着时钟的秒针滴答的走着。
感觉像是过了有一世纪之长,电话声刺耳的响起,孟玮觉连忙按下电话,接了起来,“white,怎么样?,”我们离开没多久,她们也跟着退房离开。“
“知道她们去哪里吗?”孟玮觉急切的问。
“不清楚,不过我想,应该是到了台北。”顿了一下,习曜尹冷静的接着道:“be,你别想太多了,也许是我们大家一直在逼你,让你把语霓压在心头,你才会在梦里把语霓的影像投射在秦语茉的身上。”
也许吧!现在的语霓和十四岁的秦语茉虽然不完全相像,但是两个人身上的感觉是那么的类似,他会将她们的影像重叠也是人之常情。
“white,谢谢你。”
“该休息了,一早还得上班,你是医生,总不能自己病恹恹的。”
“我知道,晚安。”
挂上电话,孟玮觉再度躺回床上,他是想太多了,语霓出现的那么突然,她又带给他那么大的冲击、那么复杂的感觉,她的影像在无形之中模糊了秦语茉的身影,梦境也不知不觉的变了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