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角抽动了一下。真是教人无言以对,这个小子还真以为自己水土不服吗?

邵毅阳再一次试图说服自己的点了点头。没错,他是水土不服……每一次来台湾,他的心情就会变得很奇怪,感觉好像回到家,可是,又莫名的烦躁不安……自从九年前来台湾旅行时出了车祸,失去二十四年的过往,他就变得烦躁不安。

这是当然,过去究竟发生过什么事,他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,一片空白,怎么教人心安呢?

其实父母和周遭的亲友都很努力想帮他弥补失去的二十四年,关于他的事,他们用照片一张接着一张说了一遍又一遍,可是,他对他们说的事一点感觉也没有,好像那是别人的故事,没办法跟自己连结在一起。

父母说,这是因为他一直不满意自己的生活,常常抱怨他是为了别人而活,所以忘了,就索性划清界线,当那些跟他没有关系……

是吗?他不知道,不过,他听到的那些故事真的一点也不吸引人。

“有了,我们去喝一杯,看看你对其他的女人是不是也一样水土不服。”赵后羿显然很喜欢自己的提议,兴致勃勃。

邵毅阳终于转身离开玄关的雕花全身镜,来到客厅的沙发坐下,傲慢的跷起了二郎腿。

“我没有兴趣染病。”

染病?赵后羿瞬间成了泄了气的皮球。这个小子的嘴巴真是恶毒。

“你干嘛说得这么难听?”

“跟别的男人共用女人,你不觉得很恶心吗?”

嘴巴一张一阖,半晌,赵后羿嗫嚅道:“我又不是要带你去酒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