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劭成不能理解的叹了口气,年轻人的感情真是三心二意。

「何伯伯……对不起,我可以唤你何伯伯吗?」见何劭成点头应允,谈琰文问道:「何伯伯,我很冒昧的请教你一件事,你是不是曾经立下遗嘱,打算把财产全留给珞?」

「这……你怎么会这么问?」

「我是在想,叶亚峰也许听到什么风吹草动,以为你打算把财产全留给珞,所以才会想尽办法跟她结婚。」

谈琰文说得很含蓄,何劭成却心知肚明的听出谈琰文话里的玄机,他是个聪明人,许多事都看在眼里,只不过没想到那么严重。

「我是说过这么一句话,甚至还请律师拟了一份文件,一旦小珞结婚,她得以取得何家一半的财产,至于剩下的一半,等我过世了之后再由小珞继承,不过这一切只是做个样子,并不是真的。」

「不是真的?」

轻叹口气,何劭成尴尬的从实招来,「我是为了测试我妻子的反应,才故意这么安排。」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故弄玄虚,竟会惹来这一大堆的麻烦。

「为了小珞的母亲差一点被毒死,我跟我妻子之间一直有个心结在,虽然这么多年来,她很努力的想弥补她曾经犯下的过错,但是我始终不肯原谅她,直到小珞的母亲过世,她主动开口要小珞搬回吉隆坡,我才肯松口,也为了证明她的包容力有多大,她是不是真心悔过,我就故意用财产来试探她。」

闻言,谈琰文不禁感慨万千,没想到一个无心的试探竟然导致那么多的灾难,同时引发人性的丑陋面。不过就另一方面而言,他却不能不心存感谢,是它的牵引促成了他和珞的相遇。

「手心、手背都是肉,小珞是我的女儿,小晴也是我的女儿,我怎么可能只照顾一个,不照顾另外一个!不能否认,小珞因为长得像她母亲,所以我对她比较偏爱,但是小晴身上流的也是我的血,我们之间有切不断的父女之情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