嘻皮笑脸地对著地招招手,雷杏儿话有所指的寒暄说:「好久不见了,终于知道你的故事,真是精采极了!」

「你们两个认识?」谈琰文不记得自己曾经帮她们介绍过。

「因为璋哥的关系,我们见过两次面,有一次我还帮她解了危。」眼珠子贼溜溜的一转,雷杏儿坏坏的取笑道:「何珞,你要掰故事也掰个像样一点的,老爸明明是马来西亚的锡矿大王,却被你说成了赌鬼,我要是你爸,准会被你气得口吐白沫,一命呜呼!」

「我……对不起啦!我又不是故意说谎。」

「杏儿,你不要为难珞,她也是有苦衷的。」谈琰文心疼的看了何珞一眼。

大惊小怪的看著谈琰文,雷杏儿鬼叫道:「唷!这样子就心疼了啊?」

云琛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,示意她适可而止,站出来帮谈琰文解围,「有什么事我们进去里面谈,不要站在这里说话。」

终于注意到他们还站在敞开的门边,谈琰文赶紧关上房门。

等大伙在沙发坐定,雷杏儿迫不及待的追问:「你是怎么跑出来的?」

「是我姊送我离开何家,我自己再坐车依琰文说的找来这里。」何珞将何晴找她的事全数道来。

「这个叶亚峰做人还真是失败,竟然连最爱他的女人都不信任他。」雷杏儿轻叹口气,摇摇头。

「还好何晴并不笨,帮我们省去所有的麻烦。」虽然今天晚上的一切对云琛这个见过大风大浪的人来说,不过是个小case,但是能把大事化小,小事化无,这总是好过于大动干戈。

「是啊!明天也不用派人送资料给叶正来了,不过,有点可惜哦!」想到自己跟来吉隆坡凑热闹,结果真正紧张刺激的场面还没见识到,这一切就结束了,辛帧不免感到些许的遗憾。

「可惜?」雷杏儿忍不住赏他一个卫生眼,这个辛哥还真是惟恐天下不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