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可以问妳几个问题吗?」只见任予观猛点头,季孝寒接着问道:「妳为什么急着想把自己给嫁掉?」
这虽然不是一个好问题,却是他拿回主控权的开场白,依照任予观坦白的程度,季孝寒相信这是他认识宝贝蛋的大好时机。
果然,任予观把她那可怜兮兮的家庭背景一倾而出;两人就这样天南地北地聊了起来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……
「予观,都八点了,想不想先兜兜风,然后再送妳回家?」
惨了!她忘了钱的事情……唉!豁出去了,现在只能……
「季孝寒,你身上有没有带钱?」
他问她想不想兜风,她回他身上有没有带钱,季孝寒怎么也想不透这两者有何相关?任予观头低低的,整张脸都快要贴在桌子上面了,让他怎么也猜下到她的脑袋瓜里现在装的是什么东西?算了,他根本不须劳心劳力地想,顺着她的话,相信她小姐自会交代清清楚楚。
「有啊!做什么?」
「我……你可不可以借我钱?我发誓!我不是故意不带钱,只是没想到今天要请你吃饭,所以和往常一样,身上只有两百元;你放心,我一定会还你钱,明天,明天我就拿到你公司还你……」停了一下,任予观这才拾起头来,可怜兮兮地继续道:「你要不要借我钱?」
「予观……」如果不作点表示,这个宝贝蛋的眼泪大概就会晞哩哗啦地落了下来,所以就算他很想放声大笑,碍于他对任予观的心疼,他也只好忍着不笑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