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观观,现在说和晚一点说有什么差别,反正都得说啊!」伸手抢来任予观手中的报纸,李莲茵继续耐心地说:「报纸先别看,想想看,我们晚上吃什么?」
「妈咪,我怎么知道?妳不会去问爹地吗?」
一提及她丈夫,李莲茵就倒尽胃口,任仲轩的手艺虽然比起她是绰绰有余,但是和任予观一比,就差太多了;他那种一点点盐巴,外加没有味精的营养晚餐,实在食不下咽。以前平日,由任仲轩和任予观父女轮流,心里倒也还能平衡,可是近来,足足有三个礼拜的时间,除了早餐,任予观都没有在家吃饭。自然,她也没有做饭给家人吃,无怪乎她一提到任仲轩,她-点味口也没有。
今晚,无论如何她绝对不允许任仲轩残害她的胃。
「我才不要问他,我坚决反对今晚由他掌厨。」
「我又没要爹地下厨啊!妈咪,妳只是要去问爹地,今晚想吃什么,其它的由我负责。」
「不行!不行!不能问妳爹地,等一下他自告奋勇地要做某种营养晚餐,那还得了?」
瞧她妈咪那副惊恐害怕的表情,任子观不得不替她爹地叫屈。想想他爹地,为了那厨房白痴的妈咪洗手做羹汤,已是一件难能可贵的事情,竟然被说得这么没价值!营养晚餐?她爹地要知道他辛苦煮上一个小时的晚餐,被这么一形容,他恐怕会罢工!
「妈咪,既然妳这么害怕问爹地的话,妳就自己想吧!」
「舅妈,妳不用想了,我来帮妳决定好了,就吃水饺,省时又方便。」
望着正由楼梯走上来的俞之敏,李莲茵和任予观好似看到瘟神一样,异口同声大叫:「不要——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