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……孝寒……」她的头脑又开始运转了,这会儿该算帐了吧!
「什么事?想回家睡觉吗?」
「不是,你为什么要骗我?」
「骗妳什么?」才刚放松心情,任予观却突击地问道,让他一时反应不过来。
「你的薪水啊!你说你的薪水一个月只有四万。」饱含着委屈,任予观哀怨地问道。
「我……」说话坦白,问事情更是直截了当,在这样子的情况,他还不知从何解释起才好。
「其实我早该猜到,一个月领四万的人,公司怎么可能帮他配置了一间办公室,还有一位如花似玉的秘书?我们老板的办公室也不过像你的一样大,怎么可能你一个职员的身分就比我们老板还好命?所以啊,我早该怀疑,何况上一次问过你,你还支支吾吾的,分明是不知道如何解释才好。」
这小妮子是在「问」问题还是在「回答」问题,他实在弄不清楚;也好,让她发泄一下,或许马上雨过天青。
把季孝寒的沉默视为是同意,任予观继续说道:「我想了一个晚上,就是想不通你为什么要骗我。不管你是故意或无心,我决定应该给你一些惩罚!」
「惩罚?」刚刚才在打如意算盘,现在马上笑不出来了。
「对啊!惩罚。」转了转戴在手中的戒指,任予观忽然把它从手指上拔了下来。
看着任予观手中的戒指,季孝寒不禁吓了一跳,任予观的惩罚难道是退婚!
握着手中的戒指,任予观一下子伸了出去,一下子又退了回来。
「本来,我在想……你又不符合我所要求的条件,我们实在不适合结婚;可是……找了这么久,你却是唯一跟我有缘分的人,如果把你退掉,我就没丈夫了;而且,我又那么爱你,不嫁给你,嫁给谁呢?所以,我最后决定戒指还是留在我手上好了。」
听她说话,听得他心情七上八下,心跳加速,这宝贝蛋永远有出乎意料之外的惊人之语;还好她还知道自己爱他,非嫁给他不可,要不然他恐怕得五花大绑地将她绑上结婚礼堂。
「予观,既然要把它留在手上,妳就把它戴回去,别拿在手中玩,不小心的话,会被妳玩丢的。」那颗心型的三克拉钻戒,代表的是他对任予观永恒不变的爱,瞧她却把它当成玩具一样拿在手中把玩,看得他胆战心惊,真怕它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