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终于有人治得了你,朕就可以省心多了。」
周璇尹嗤之以鼻,「臣弟何时让皇兄不省心?」
「不是常常吗?」
「皇兄对臣弟有偏见。」
「什么偏见,你就是个让人不省心的。」
周璇尹哼了一声,「皇兄才让人不省心好吗?」
周璇灏一副匪夷所思地瞪大眼睛,「朕教人不省心?」
「难道不是吗?皇兄若是教人省心,臣弟会如此费心吗?」周璇尹气得跳脚,因为他又想起这半年多来「含辛茹苦」的日子,「臣弟的日子过得好好的,为何将小七丢给臣弟?皇兄又不是不知道小七很像老头子,每次臣弟带他去军营的时候,看他比臣弟更像铁骑将军,皇兄知道臣弟的压力有多大吗?」
旁人听见「老头子」,一定会以为周璇尹是在形容七皇子的性子,唯有周璇灏知道,这个「老头子」是指先皇。
周璇灏安慰地拍了拍周璇尹的肩膀,「就是因为小七像老头子,他一定会很敬重你这个师傅。」
「臣弟最不需要的就是他的敬重!成日跑来问这个问那个,皇兄可知道臣弟很想做什么吗?踹他一脚!」若小七不是未来的帝王,踹一脚倒也无妨。
周璇灏伤脑筋地皱眉,「都要当爹的人了,难道不能温和一点,别动不动就想踹上谁一脚。」
周璇尹惊愕地瞪大眼睛,「皇兄如何得知臣弟可能要当爹了?」
「你真的要当爹了?」他只是觉得尹儿的年纪可以当爹了。
「还不知道,今日一早宁儿见到早膳就想吐,江嬷嬷说宁儿可能有喜了,晚一点想请秦先生过来为她诊脉,确定她腹中是否有孩子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