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上房门,他讽刺的看着防止他们逾越的屏障,“你认为有这个必要吗?”
第一次反应这么快,郑宇纱像扑上腮红,霞光映颊,她想到今天早上起床的时候,她不是躺在原来的地方,而是越过“围墙”爬到邵震的地盘上。虽然那时候已经见不到他的人,不过从她丑陋至极的“大”字型睡姿来看,就可以想象自己干了什么事,老天爷,那种情景用想的都会让人脸红,真是糗死了!
“那……我把凉被收起来?”郑宇纱羞答答的垂下头,急忙的又将凉被抱满怀。
“随便你。”拿起床头的杂志,他不再理会的径自走到沙发看着手上的杂志,等她跌入梦乡,他才躺进她身边的床位,可是一直到凌晨三点了,他的意识还是跟大白天一样清醒,没办法,一旦被人家当成玩具熊抱着睡觉,谁还能妄想有个好梦?
这是他自找的,有过昨晚的经验,他应该记取教训,不是让这个黄毛丫头牵着走……黄毛丫头?他是不是太低估她了?瞧她现在的样子——一只玉腿跨在他的大腿上,睡衣的裙摆撩人的掀起,性感的翘臀偷偷跑出来见人,藕臂双双垂挂在他的两肩,粉嫩的面颊娇媚的赖在他的胸膛里——她哪像个还稚嫩的小女孩?
不知不觉的伸出手,他轻轻碰了一下那张连睡觉都在巧笑的娇容,突然,他好似想到什么,急促的将手缩回来,甩了甩头,他是怎么了?竟然让这个黄毛丫头蛊惑他的理智?
他真不该阻止她,他们中间隔一道“围墙”,她说不定还会节制一点,而他也不会……
虽然睡不到三个小时,邵震的脸上依然见不到一丝丝的疲 惫,一如往常,他七点整就西装笔挺,手提着公事包走下楼。
刚从二楼转下通往一楼的楼梯,他就闻到一股烧焦味,眉头一蹙,脚下的步伐也随之加快的踏向餐厅,循着声音来到厨房,没想到见到的人不是代理休假的厨子料理三餐的容妈,而是郑宇纱,她背对着门,站在流理台前面不知道在忙些什么。
“你在搞什么?”
吓了一跳,郑宇纱像个做错事的小孩,手忙脚乱的转过身,“我……我在弄早餐,你先去餐厅坐一下,十分钟之后就可以吃了。”
“容妈呢?”